周星馳:卸下戎馬,我已不再是「喜劇之王」

原標題:周星馳:卸下戎馬,我已不再是「喜劇之王」

「做人如果沒夢想,跟咸魚有什么區別?」

如果非要給周星馳按上一句人生格言式的臺詞的話,我覺得《少林足球》里的這句話最適合周星馳。

關于周星馳,世人有過很多非議、討論,人品、情感、義氣等等,每天都穿梭在信息傳播快速的互聯網時代里。

他的夢想,甚至他的人生,就是一部「電影」。

今天是周星馳的生日,轉眼間,「星爺」已經57歲,一襲白發的周星馳,眼中卻仍飽含著「星仔」的赤誠。

世人并不了解周星馳

擺脫了純港片的周星馳在北上之后,由于市場的開拓性,越來越多曾經的合作伙伴冒出頭來“指證周星馳人品差”。

片場暴君”這個稱呼來源于周星馳的老搭檔王晶,他曾在一個訪談節目中談到周星馳當時還只是個一個演員,卻已經把自己當成導演一樣的角色,想要把控全場。

可見,即使是只作為一個螺絲釘,當時的周星馳都已經開始從大局去考慮角色的功能性,而在其后身份逐漸為導演時,周星馳的這種欲望就愈發強烈:“他就是想做主宰一切的那個人,拍戲不會停,對演員很苛刻,精益求精,折磨演員。”

當然,所謂的“折磨”并不一定是消極的,從作品的完成度來說,“折磨”反而是必經之路,如同王家衛需要多年來鍛造出一部作品一樣,來回的反復,在細節中求完美的態度,同樣也被周星馳用在了自己的作品上。

起碼,周星馳沒有變成一個捉摸不定的“無底洞”,像木村拓哉拍完《2046》后宣布與王家衛斷交這樣的事,作為導演的周星馳還差一步。

在1993年與周星馳合作的女演員張敏的一段采訪中,我們多少能夠窺見,周星馳在片場的這種“暴君”行為,其初衷并非是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威,而是朝向作品的最終完成度而為的。

(圖片來源于網絡)

而多次與周星馳合作的張敏也直言,與當時還是“星仔”的他拍戲,不用問也知道導演并沒有全權的控制性,周星馳的話語相當有重量。

既然周星馳既作為了主演又貢獻了金點子,那么為何沒有在早年作品的導演或者編劇行列里面出現他自己的名字呢?

原因在于,在90年代的市場,普羅大眾對于周星馳的印象還多數停留在“演員”的身份上,如果周星馳過早得參與到“導演”這類創作者中,這種“越權”難免會讓當時的市場略難接受。(周導,你當時真應該穿越到現在的電影市場來)

這也就解釋了,諸如《大話西游》等周星馳風格明顯,卻沒有在主創行列內看到他名字的疑團了。

這多少與他的成長經歷有關。從小依靠著母親辛苦搵食長大的周星馳,對于“掙錢養家”向來是惦記在心間,他曾多次在采訪中談及當初自己的母親是怎樣扛起一整個家庭。少時并不富裕的生活,也為周星馳烙下了“努力掙錢工作”的心愿,哪怕日后出名來錢了,這樣的心態依然沒有蛻化。

在91年與劉德華的作品《整蠱專家》中,有傳聞周星馳仗著自己的名氣飆升,將片酬翻到是劉德華的數倍;拍攝《大話西游》時本來與羅家英講好是3天酬勞是4萬2千元,卻拍了7天;王晶也曾在吳君如的訪談節目中透露,在當年周星馳客串《千王之王2000》時,7天的每天片酬高過外傳的120萬;讓周星馳拿下第21屆金像獎導演的作品《少林足球》本來想請老搭檔羅家英來出演,但當羅家英推辭到其他片約趕到片場時,周星馳卻以“戲份被刪除“為由讓其空手而歸。

在隨后的13年“口水戰”中,王晶亦數次暗示周星馳“愛錢”、“太小氣”、“不會做人”等,但是周星馳卻從未正面回應。

而后周星馳的星輝公司旗下簽署的藝人也屢屢因為與老板周星馳鬧出不和而憤然離開公司,多數的問題是來自于“利益的糾紛”。

童年的經歷是會可能跟隨一生的,而“窮”這個經歷,則可能影響到一個人的做事風格。誰都沒有體驗過周星馳曾經體驗過的生活,就好像無人能真正評判他的這種“吝嗇”究竟是好是壞。

但無可否認的是,周星馳并不是一個“惡心腸”的老板,該發工資就發,該給獎勵就給,只不過那些額外的費用并沒有規定周星馳“必須”得付出,就這一點而言,起碼周星馳做到了“本分”。

凡事得看兩面,從“片酬”、“情誼”等層面或許我們聽到、看到的周星馳的確是有些不盡人意,但在做公益方面,周星馳從來都不會手軟。

2008年汶川地震時,周星馳捐了3000萬港幣給了香港紅十字會。(至于為什么不是直接給大陸,細想一下你就會明白)

童心未泯的周星馳也默默地幫助修建學校,在偏遠西北山區,周星馳自掏腰包捐獻30多間放映室和物質,并且捐助了100多所周星星小學。

最令人佩服的是,周星馳曾經為癌癥中心捐獻過自己的骨髓!這也是至今可查的捐獻骨髓的華人藝人第一位!

這么些年來,只聽過外界說“周星馳視財如命,卻沒聽見他宣揚過做善事”,以下是網絡查到的星粉搜集的周星馳所做的公益慈善↓

今年春節檔,周星馳的《新喜劇之王》突然空降,但是對于該片的評價褒貶不一,而市場的反饋更是創造了周星馳北上以來的最壞成績。

但作為一個星迷,卻對這種說法無法茍同。

在《新喜劇之王》中,周星馳想告訴大眾,“喜劇之王”雖是王,卻有著每一個普通人的面孔。

不只是尹天仇一個人,也是你,也是我。

一星一素,一個曾經光芒萬丈,現今落得七八年沒戲拍,一個活過30年還是每天只有一盒盒飯度日,“豎店影視城”成為了他們二人命運的交叉口。

“不需要光環和獎杯,你,就是自己的喜劇之王。”

已從星仔變為星爺的周星馳,時隔20年,通過《新喜劇之王》再和20年前的自己對照。

他從一位郁郁不得志,傻到天真的素人女孩;從一位自視甚高的過氣的明星;從一位因為興趣偶爾來影視城體驗“跑龍套”的千萬老板;從一位對鏡頭苛求無比的導演身上來重審自己的這20年。

周星馳通過《新喜劇之王》與20年前的自己進行了一次時空互文。

最后,如夢站在領獎臺上,回顧當初所遇到的艱難痛苦,大熒幕上回播的是她躲在主演背后仍不懈怠每一個角色的真摯。

我好像也透過時間的軌道,來到1982年,看到一種群星后面的那個星仔,雖然沒有特寫,但卻抑不住他的光芒。

和當初的星仔一樣,我在如夢清澈的眼神里,看到了對于演員的那份的執著,那份認真,那份尊重。

孤獨,是周星馳的宿命

周星馳的孤獨始于1992年,那一年,香港年度十大賣座影片中周星馳占了七個(鹿鼎記1、鹿鼎記2、武狀元蘇乞兒、審死官、家有喜事、逃學威龍2、漫畫威龍),并且前五名被周星馳包攬,其中《審死官》創下票房紀錄并獲得亞太影展影帝獎項,周星馳徹底占領了整個香港市場。

這個紀錄至今無人能破,這一年被影壇稱為“周星馳年”。

1992年的周星馳很無厘頭,也就是從那一年開始,他逐漸成為無厘頭的周星馳。

7部電影的年產量已經不能刺激這位喜劇天才,他始終沒有放棄對《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里的那種原始追求。他開始掌控片場,開始自我操控鏡頭,他迫切想要擺脫同質化演出帶來的疲乏感。

在1992年之后,周星馳的產量驟減,他甚至五年才會出現一部電影,這一切,或許正是對1992年的思考與回應。

2004年的《功夫》幾乎成為周星馳對1992年的最好回應,他毫不保留地鞭笞了自己在1992年的狀態,用幾近哲學的武俠思辨為他贏得了第42屆金馬獎最佳導演的殊榮。(李維林《周星馳的孤獨從1992開始》)

隨著年歲的增長周星馳的“孤獨”也愈發“猖狂”。

在周星馳的電影里,佛即萬物,萬物皆可成佛,這幾年的周星馳就好似脫變了一樣,“心存善念”成為了他近期電影的主旨,無論是以多么暴力(從《功夫》的監獄血河到《西游伏妖篇》的恐怖妖怪),最終他都能夠以“大愛”來化解,這或許正是這幾十年間周星馳在電影創作中悟出的道理,他不那么高深,不那么玄幻,而是用最能理解的視覺語言傳達給我們。

或許是華人喜劇界“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難遇知己,又或許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的寂寞,當一頭的白發的周星馳再度出現在鏡頭前,我不禁感嘆,“說好不老的喜劇之王,老了……”

面對近年來作品外界評論的喜憂參半,年過半百的周星馳,似乎并不在意,就像一個執著于玩偶的孩童,在等待著自己最喜歡玩具,至于別人怎么看,孤獨的周星馳早就不在乎了。

電影對他而言,是一股活下去的精神。

主持人柴靜問周星馳何時結婚,周星馳反問“我還有機會嗎”,還說“我都害怕說出自己的年齡”。

年齡之于偶像,實在是最殘酷不過的染料和利刃,能夠將偶像的頭發染白,在偶像的臉上留下皺紋。

卸下戎馬,周星馳早已不是世人口中的「喜劇之王」。

生日快樂!

最愛的星星

作者:三嬸、余博

如果你和我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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